阿波罗 2008-3-16 21:43
机遇
车厢里男孩在看着女孩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怔怔地看着她,只觉得她给人一种暖暖的温馨的舒服的感觉,偶尔低头看手机,偶尔嘴角扬起的微笑,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总是在看着他。当女孩发现有人在看着她时竟不自觉的尴尬起来,因为下一站等她的是另一男孩,她在胡思乱想着,被人发觉时很不好意思起来。男孩发觉女孩时,竟不觉得尴尬,还是讷讷地看着她,女孩因为不自然,偶尔看他一眼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,眼睛里带着点呆神。男孩偶尔被女孩瞟过来,偶尔会往另一个地方望望。嘴角禁不住的撇开,笑容呈现,也许他在暗暗的偷笑女孩,笑她的不自然,笑他们之间的尴尬微妙气氛。
就这样,男孩在坐位上看女孩,女孩从窗口看镜子里的他,男孩的眼神淡淡的,并不让她觉得嫌恶,他不象其他人那样,眼神强烈,色色的,此刻淡淡的,微妙的在他、车厢里、镜子里、她,淡淡的渐渐的弥漫。车厢里上来了人,人渐渐的越来越多,坐满了,站的,终于中断了他们的连线。女孩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她并喜欢别人总是关注她,因为她喜欢静静的一个人,可以在那里胡思乱想,在那里沉醉,因为她的世界里,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了,习惯了一个人在角落,习惯了不跟别人你争我夺,她喜欢安静,喜欢和谐,喜欢淡淡的感觉,就象她此刻露出的淡淡的微笑,薄薄的嘴唇,不经意间露出的浅浅的兔牙,所以她不喜欢总是经常被人家注视,她喜欢低调,有时显得不爱说话,有时的确是不想说话,然而有时说话起来,也显罗嗦,这也是她不喜欢的,毕竟要工作,工作起来罗嗦总比少说得好,总比出了事好,少一事好一事。也许有人不以为然,然而她的确是这么认为。
虽然从小,就有人说她漂亮,可她没有感觉,有时,她会有自卑,一些她说不出的言不尽的东西,也许在她心里种下了深深的阴影,也许是6年的时间,也许确却的说是13年,她也说不清楚,一点一点的沉淀,沉淀在心中,当她觉得那已经是过去,当在碰到同样的事情、同样的情形时,她忍不住害怕,她不要这种害怕,她要安定、安全感,她开始为自己寻找适合自己的环境,也努力地去适应这个社会,她知道一切都会变回来,只是还需要时间,还需要恒心。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子,当别人拥有时,自己才刚刚开始,可是她别无选择。她宁愿用十年时间、自己的幸福去换取另一种生活方式,虽然从心底里她极是不甘心,可是为了满足她的母亲,她只有牺牲自己。她曾经为自己的以后设想过,十年之后,三十岁,别人已经结婚生孩子,她还在孤身一人奋斗,她觉得悲哀。理智最终战胜悲哀,为了达到目的。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很难找到一个很适合的人而不是一个爱她的人,因为她的特殊经历,很难让人理解。她想,如果这辈子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和彼此相爱的人,就不结婚了。
她一直很渴望爱情,有人爱,有人宠,很舒服,幸福。那种男女之间的微妙从来没有离开过她,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长得漂亮。她,人见人夸。她不想做花瓶,她要实现自己的能力价值。好的爱情总是姗姗来迟,她会耐心等待。 男孩是个业务员,穿着也很容易让人看出他的身份。生长在普通的家庭。想要过上优质的生活就要努力。风雨中,太阳下,让男孩的皮肤有点粗糙。看他就是粗枝大叶的人。男孩一直想要一份平淡的爱情,他要顾家的,懂得关心照顾他。因为风来雨去,生活的不安定,和成长后需要的一份温尉,让他想要个家。他不想再流浪。而他也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付出照顾。女孩在他眼中,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没有特别的安静,不显得孤僻,偶尔动一下身子,幅度不大,很有素养。她很普通,普通中却让人觉得亲和,也许就是那种淡淡的,温暖的东西洋溢在她身上,就象淡淡的柠檬草的味道。乍一看,觉得还可以嘛,再细看,儒雅斯文印在她的脸上。她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人。只是两人就是这么,在车厢里。是不是就这么没缘分,是不是就这样擦身而过... ...
车里上来了人,中断了视线,快要到站了,他站了起来,不自觉的又站在她的身边,狠狠的看着她。
... ...
是要把她记住吗?还是......?他觉得自己今晚莫名其妙。 再见,女孩!再见了,也许是永远再见,也许是还会“再”见 。 到站了,男孩下了车。女孩驶向另一站。男孩继续着自己的生活,女孩也继续着自己的生活。
不知,多少年风回轮转,他们是否会撞见,是否?
今天是2008年2月29号晚。谨记!
那晚,真的有点郁闷,也许是我太向往单纯的爱情,任何带色彩的爱情对我都是一种耻辱。他说他以前做什么都为一个人着想着,当这个人不在,他的心象是被挖空了,不知道怎么办。他给我发短信说,他甚至不敢想像以后的生活,他明明指我有很多缺点,却说喜欢我。我讨厌被别人拿来取暖,讨厌别人假惺惺地喜欢我。我永远不会去代替别人,也不要别人的代替我。我只要真正的爱情,即使彼此都爱得心痛,真正的爱,即使再苦再累我也愿意跟着走下去。
现在感情依然一片空白,也很寂寞,可我仍期望着30岁再结婚,到那时,我会更加的成熟,更加的懂,有了爱,有了信心,而且这十年时间,我可以做很多事情,还可以历练自己。为了家人,也许我牺牲自己十年最青春的时光,可我没有办法把家人置之不顾。虽然我恨过, 也想不要再原谅他们,可我没有做到,每每想到那个贫困的家,我就于心不忍。
现在也有人想和我谈朋友,可是我还不想。
想到爸爸早逝,自己心里还心有余悸,到哪里都不敢和别人说,甚至想逃避。
原来心是这么烦。打招呼了,主动了,极力控制了,清醒理智了,可是还是无法遏止空虚的心灵,它是一种心魔。乱、乱,无法调整,频繁地换电视频道,丢了这本书拿了那本书,却梦游到太空。手心里攥着一张纸,画着一个丑恶的女人,紧紧地抓起,真想把它捏得粉碎。所有的血液从脚底涌起,迸发出所有的恨,把它撕成两半,然后再两半、两半,直至碎片。丢到了最肮脏的垃圾堆。
发生了一些事情,得到了也失去了。只是越发的认识生活,每每碰到不好的事情,我就会总结出为什么会这样,如果下一次我该怎么对待。古人有句话说得好,吃一堑长一智。吃亏就吃亏了,有时暂时的吃亏是胜利的底子,如失败是成功之母。
很想毅然地离开这个地方,象前三次一样,可是我现在还可以那样吗?不可以了,我不只是要为自己负责,还要为家人负责,为家里的父老乡亲们负责。只想去撞一下运气或者去拼一拼,可那会是我正确的选择吗?还是一时的冲动?我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龄。
两天前想着要离开,心突然觉得难过,舍不得。舍不得相处几个月的同事,舍不得可爱调皮的小丽曼,舍不得跟我聊得来的熟客。
也许我会突然离开这个城市,也许也不会。